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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6-2012我的野人生涯(二十)

第三篇 猎险神农架

发表时间:2013-05-06 12:33 内容来源:中国报告文学网 作者:黎国华

第二十章

野人毛发的鉴定结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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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3年9月14日,听说房县境内发现了野人,我与李孜乘坐林区至房县的长途班车,首先到达了房县桥上区。我们准备到桥上区高山的几个村子了解野人下地吃庄稼的信息,一路走进几户人家,山民们碰见我们就神色慌张东躲西藏。我们走了几十里山路,很想走进村民家买点饭吃。一个村妇答应帮我们做饭,说到地里弄点白菜,却一去就没回来。我们只好忍受饥饿,从山上返回山下的209国道边。

下午两点,我们搭乘班车到达房县汽车站后,车站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。李孜每年利用寒假、暑假进山考察,都是选择从上海乘火车到十堰市,再经房县进入神农架。他爱走一路拉一路关系,不管在武汉、十堰、房县、神农架,还是在竹山、竹溪、四川的巫山、巫溪、城口等县,他到处都有熟人。长驻房县汽车站的郧阳地区第三汽车队的客车司机邹永成,就是一个经常帮助李孜的老司机。就在李孜到车站打听邹永成司机的消息时,正在车站看守一大堆行李的我,突然发现周围有好多人都在悄悄地注视我,有的似乎还在极其诡秘地议论什么。有人突然冲我问道: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
“考察野人的!”

“你有证件么?”

我将鄂西北考察队的考察证和持枪证递过去不久,有人大概为了验证我的身份,突然在我身后大声喊一声:“黎国华!”

我扭过头,问着:“什么事?”

一个干部模样的人这才问我:“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黎国华?”

我惊愕地问着:“你们怀疑我不是黎国华?你们可以到房县文化局问甘明华局长。”

周围一片肃静。就在这时,李孜走了过来,他看见许多人围着我,就冲一个人大声问着:“今天真是莫名其妙呀,我看房县的人都像得了恐慌症似的?”

就在这时,一个随着一辆长途班车刚从十堰市返回房县车站的司机,突然向李孜招着手走了过来。没等这个司机开口,李孜就向他高声嚷了起来:“邹永成师傅,房县今天是不是出了杀人大案呀?我看房县人今天都像得了恐慌症一样呀。”

“没有啊,没有啊。房县最近没有出什么杀人大案呀。”邹永成师傅说着。少顷,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突然又向李孜说道:“哦。你们一直呆在大山里找野人,身边也不带一个收音机。现在全国都在抓二王。他们是东北沈阳的,一个叫王宗伟,一个叫王宗舫,听说两兄弟功夫都了不得,能像铁道游击队一样扒上飞快的火车。报纸上说,他们抢了几支冲锋枪和手枪,现在已经逃到南方来,一路打死了好几十个人。只要谁能抓住二王,听说公安部要奖励五万元钱。”

李孜说:“这么说,房县人今天是把我们当成二王了。”

邹永成师傅说:“谁叫你长这么高呢?二王一个一米八五,一个一米六五,我要不认识你,看见你们一高一矮两个在一起,还背着一支枪,我也会恐慌的。”

因为李孜身高一米八八,我身高一米六五,我们两人跟公安部正在全国悬赏通缉的王宗伟、王宗舫两个杀人犯的身高一样,这给我们的此次进山带来了极大的不便。9月15日晚上7点钟,我们经过一天的行程,从房县城乘车经青峰区到沙河公社,接着翻山涉水40里,到达了房县沙河公社东方大队。

9月16日,我们到达东方大队八小队蒋富国家。蒋富国说:他家种的苞谷刚刚能吃,就发现苞谷被人偷了不少,他一连几天悄悄溜到地头观察。没过几天,他就看到了偷自家苞谷的强盗——是几个一身红毛、披头散发、站在地里掰苞谷,被当地人称作人熊的野人。我们一连到野人吃苞谷的森林边观察几天,只在一条山沟里找到了野人吃苞谷的现场。蒋富国说:“黑熊、野猪吃苞谷,是把苞谷杆成片地扑倒在地,然后乱啃一气。它们不会撕开苞谷衣后再吃,更不会将苞谷一堆堆地抱到很远的树林中去吃。”

在东方大队,我们翻山越岭一连走了几个村子。听说当地村民的苞谷都被野人糟蹋得十分严重,我们很想到村民们的庄稼地里蹲守,希望碰上下地偷吃苞谷的野人。但老百姓经常把我们当成逃犯,有的惶恐不安,有的关门闭户。为了不让山民们把我们当作公安部悬赏通缉的杀人犯,不问青红皂白朝我们开枪,我与李孜只得乘车返回房县城。

1983年9月18日傍晚,我与李孜回到工农兵旅社不久,房县城里的广播,一遍一遍播放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重要新闻。公安部在全国悬赏通缉的两个穷凶极恶的特大杀人犯王忠舫、王忠伟兄弟,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奋力围追堵截,终于在江西省广昌县境内的山林中被击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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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3年9月20日,利用每年的暑假进山考察野人的刘民壮教授,经巫溪县辗转到了神农架。于是,我和李孜及一个来自十堰市的女医生高云一道,在刘民壮的带领下,首先考察了林区官封公社境内的三宝洞。我们依靠两个矿灯,在洞中仔细搜寻了近两个小时,没发现可疑迹象。走到洞穴深处,刘民壮因大脑供血不足头昏得厉害,我们害怕教授因洞内缺氧出现危险,这才扶他走出洞外。在朝着209国道边返回时,大家一个个因饥饿不堪,都已累得瘫倒在了山中。我们坐在深山的一片被黑熊糟蹋过的苞谷地边休息。李孜说:“我现在快饿死了。”

高云顺手就从苞谷地里扳下一个苞谷,撕下苞谷的包衣就啃食起来。大家立即响应,四个人都像野人似的,就在苞谷地里吃起了生苞谷。大家正吃得津津有味,刘民壮突然十分神秘地向大家说道:“现在,我要向你们宣布一个消息,从今天起,我已经进入50岁了。”

“哇,原来今天是刘教授的50岁生日呀,”高云一下子惊讶得不得了,“刘教授,那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们,要不然我们今天不管怎样也不会进山来呀。”

“过生日对我来说,永远也没有进山考察野人有意义,”刘民壮说,“我说的是真的,这次我利用暑假进山,还能在神农架考察的时间,也就10天左右了。我今天能在山中和你们一起,过一个像野人一样吃生苞谷的生日,这对我太有意义了。”

我们的第二站,是到神农架南部的老君山境内,找当地老百姓调查一张野人毛皮的下落。然后在老君山的原始森林中搜寻野人洞穴。高云是医生,进山前由她在松柏镇医药公司购买了一些进山必备的季得胜蛇药片、云南白药、绷带等药品。9月21日,我们搭乘一辆到徐家庄林场施工的工程车,从松柏镇到达徐家庄林场,转而沿着一条正在修筑的公路路基到达摩天岭。路上,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差点把我们淋死。暴雨中,刘民壮和李孜两人只能一直让雨水顺着他们的嘴角往下流。李孜看见公路边有一个被工人们筑路放炮炸出来的偏崖根,就大声喊道:“你们都不要命了呀,还不快点到山崖下去躲一阵雨!”说着,他就朝偏崖根走去。他刚走出几步,随着“哗——”的一声巨响,那被筑路工人放炮已经炸松的偏崖根,因受暴雨的浸泡,刹那间坍塌下来。李孜差点被塌方的数千立方岩石活埋了。

经过四个小时的暴雨洗礼,我们总算冒着巨大的危险翻越摩天岭,走进了一条山谷。进入低山的沟谷地带,灌木、草丛中到处是密密麻麻的蚂蟥。为了赶路,人们穿行在阴暗的丛林里谁也没有留意。我们在天黑前走到了庙坪林业工程队。在工程队的小学里,一个姓李的代课老师接待了我们。他把我们安置在教室里,用几张课桌帮我们解决了睡觉的问题。我们刚安顿下来,高云就哇哇地大叫了起来:“哇!我的天啊!好多的蚂蟥呀!”

高云的惊叫引起了几个林业工人的笑声。就在我们蹲下身子寻找腿上的蚂蟥时,突然有工人指着高云说道:“你的脖子上有两条蚂蟥。”这一说只吓得高云又是一阵哇哇的怪叫:“哎呀,黎国华,你快点给我抓下来呀!”一个工人说:“蚂蟥叮到了肉里,抓不下来,只能用手拍。”高云就嚷着要我给她拍下来。看见两条手指头粗的吸饱了血的大蚂蟥,的确挂在高云的脖子上,我这才迅速帮她把蚂蟥拍死。蚂蟥被拍下来了,蚂蟥满肚子的血染红了高云的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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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山民们说,要穿过有蚂蟥的地段,走在最前边,沉睡在树叶上的蚂蟥刚刚惊醒,反而不容易沾上身。只有走在后边,仰起了头的蚂蟥才容易沾到人身上。在从庙坪翻山越岭到木城的一天行军中,高云就一直走在前边。

从庙坪到木城村的一条山道,是除了当地猎人、药农很少有人走的林中小径。沿途半人高的箬竹,齐肩的灌木浓密得让人行走其间就不寒而栗。一次,我正全神贯注地跟在高云身后朝前走着。“妈呀——”随着一声吼叫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我就像被人抓贼似的一把紧紧地给箍住了。看着箍住我的是高云,看见她原本红润的脸一下子变成了一片苍白,我就问她是怎么回事。像从噩梦中醒来的高云,这才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告诉我:“前边有一条蛇。”

我从她的手中挣脱开来,向前刚走几步,一条长约140厘米的竹叶青毒蛇,用尾巴缠绕在一棵树枝上,正睁着贪婪的大眼睛,吐着灵巧的舌信,像在朝我耀武扬威地宣战呢。我立刻闪电般出手,用我的“虎口”死死地掐住了它的“七寸”。再凶险的毒蛇,一旦被人用手掐住了它的致命的“七寸”——颈脖子,它也会威风扫地。一条拦路的毒蛇被我制服后,我们这才继续前进。

到达九冲河边的木城小村,九冲河的溪水像刚刚冲出高山丛林的桀骜不驯的猛兽,终日吼声喧天。村里一个叫宋家新的老人和老伴,为我们卸下门板解决好睡觉的问题后,看见女医生高云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,又走向九冲河的峡谷深处,准备到溪水里去洗冷水浴,我便和李孜跟刘民壮一道,走进了山民李永海的家里。

李永海,男,56岁。林区九冲公社西沟大队木城小队村民。刘民壮向他打听该村村民李治金曾打死过一个人熊的事情时,李永海说:“那还是1973年,已经10年了,也是在掰苞谷的季节,人熊是李治金在老君山的邱家坪打死的。那时林区才刚刚建立,我在邱家坪帮助药材场种药材。剥那张人熊皮的时候,我也在那里帮忙。那个人熊是个公的,个子很高。”他讲着,指一指身高185厘米的李孜,“起码比他还要高出两个脑袋。我们剥人熊皮的时候,开始就把人熊的脑袋和两只手、两只脚割了下来。人熊皮是红色的,皮子比狗熊的皮子柔软,毛发又长,在山里过夜可以隔潮气。李治金他们上山采药、打猎一直带在身边。在修九冲到红儿沟这条伐木公路时,不知是修路的工人还是民工,他们到山上采药,发现李治金在山洞里睡觉的人熊皮,就顺手牵羊偷走了。”

寻找一张对揭开野人之谜极有价值的野人皮的线索中断了。刘民壮请李永海当向导,带领我们到老君山的原始森林——在猎人李治金十年前打死人熊,即野人的地方搜寻洞穴。据李永海讲,李治金当年曾对他说过多次,他打死人熊时,在山上还看见一个母人熊怀里抱着一个吃奶的小娃娃。李治金有些迷信思想,他怕打死了抱着吃奶的娃娃的母人熊要遭报应,就手下留情,让母野人抱着自己的娃娃呜呜哇哇地一路哭着,一路逃进了森林里。

9月23日早晨,在李永海家吃完早餐,就让他带我们上路了。走进十里九冲长峡,一道巨大的红儿湾飞瀑发出经久不息的吼声,像在对我们这些雄心勃勃的挑战者发出愤怒的诅咒。在秋季的中低山,树上的毛毛虫,路边的蚂蟥,多得令人心惊肉跳。草丛中的毒蛇令人目不暇接。这一切似乎都在阻止我们前进的脚步。就在我们走完十里峡谷,朝着海拔2400米的邱家坪药材场旧址攀爬的时候,面对绝壁上的一个个雄关险道,向导李永海不断向我们介绍着:这儿叫阎王鼻子,这儿叫鬼门关,这儿叫奈何桥。总之,在绝壁上只有一脚宽的山路上,谁只要失足,就会滚下百丈深渊。已经被野人迷住了心窍的我们,已全然顾不了什么蚂蟥、毒蛇和道路凶险难行。也许就因为完全被野人迷住了心窍,麻痹大意,以致在老君山之行中,我差点走上不归路。

那是在我们从绝壁上攀过了阎王鼻子、鬼门关、奈何桥,住到了邱家坪的高山药材场的遗址后第三天发生的事。我们在李永海的带领下,在白云深处的一些悬崖下、原始森林中一连搜寻了两天,没有发现野人洞穴,却迎来了一场连阴雨。25日下午,在跟着李永海返回宿营地的途中,我看见山崖边有几棵野核桃树,我准备给大家弄些野核桃充饥。在剧烈的饥饿感的驱使下,我爬上山崖边的一棵高大的树上,正准备采摘野核桃时,脚下的树枝突然“啪”的一声折断,我就连同折断的树枝哗哗啦啦地滚落到了山崖下。随着李孜的一声惊叫,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我满头是血,不省人事地躺在乱石堆上,李孜找到我,便一气将我背到了宿营地。高云见我呼吸微弱,迅速用药棉、纱布、云南白药给我处理头上的伤口。我左边的眉骨上裂开了一道几厘米长的伤口,没有缝合伤口的针线,高云为我擦净伤口上的血,用几个创可贴将伤口黏合在一起。刘民壮是生物学家,精通药用植物,他冒雨采了一些止血、散淤的开口箭、鹿衔草、景天三七等草药,将这些草药用手揉成糊状后,再用绷带包在我的伤口上。

我在时常昏迷时常巨痛的状态中,被山民们抬着,经过在阎王鼻子、鬼门关、奈何桥这一道道生死险关,一阵折腾、碰撞才偶然让我的神志清醒过来。我看见身边的山民们为了把我抬到山下的村子里,有的汗流浃背地抬着用树杆和藤蔓做的简易担架,有的前呼后拥地扶着担架,有的搀扶着眼睛高度近视的刘民壮教授,一个个咬紧牙关在悬崖上挣扎的样子,我突然感到我的生命是在人的世界享受了一次人间的大爱。模糊的眼眶里涌出许多泪,然后我冲着周围一切善良的人们大声说道:“谢谢你们!”

“啊!他醒过来了!”有人大声说道,“刚才是他在说话。”

突然,我听见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,“你们停一会,停一会,他醒过来了。”高云指挥着山民停下担架后,她就挤到了担架边。她问着我,“你醒过来了?现在怎么样?你已昏死过去两天了。”

“我现在是在哪儿?”我问高云。

“正在鬼门关,你现在别问,再过几个小时就到村里了。”高云说完,又指挥山民们抬着我慢慢地从绝壁上的鬼门关开始朝山下走起来。

我的生命能从鬼门关又一次逃过劫难,要衷心感谢刘民壮教授、李孜老师、高云医生。刘民壮看着李孜把我背到宿营地时,他见我满头是血不省人事,就让李孜在向导李永海的带领下,冒雨下山到村里和保护区九冲管理所联系寻求帮助。当第二天我被李孜从村里请上山的山民抬到山下时,保护区九冲管理所的所长姜重乾带领司机牟中新,开着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已经等在了公路边。随后,我便被人们七手八脚地抬上汽车,送往兴山县医院救治。

这次考察的唯一收获,是刘民壮和李孜在我被抬下老君山后,他们匆匆地找到西沟村一队的村民李永凡家,花钱从他家买到了一把用野人的红毛制作的刷子。据李永凡介绍,这把野人红毛刷子,是他在土地改革时期从地主的家中分到的。

1983年9月,我因为在山中负伤,为了治疗腿伤,我又在单位欠下了近千元公款。在我养伤的三个多月时间里,李孜的母亲——上海复旦大学一级教授,我国著名翻译家郭德女士,想到她的儿子李孜迷上野人不能自拔,经常到神农架少不了要麻烦我,当她听说我在深山受了伤后,她不但写信安慰我,还从上海给我寄来了许多奶粉、巧克力等食品和一件羽绒服。

刘民壮和李孜从自己的学校,给我寄来了几份野人毛发鉴定结果的复印件。刘民壮和李孜将从九冲村民李永凡家获得的野人红毛,连同1980年由我、李建、刘民壮、樊井泉、于工、于建等考察队员分别搜集的八组近万根野人毛发,经中科院古脊椎与古人类研究所等单位,运用光学显微镜对野人毛发横切面及毛小皮印痕、毛发形态学特征进行观察分析,均得出了一致鉴定结果:野人毛发明显不同于现代人和各种普通兽类动物毛发。

科学鉴定的结果表明:一种被人民群众称之为野人的未知高级灵长类动物,确实存在于大自然中。裴文中、贾兰坡、吴汝康、黄万波、袁振新、王善才、刘民壮等国内一些著名人类学家、考古学家、生物学家一度都曾断言,在神农架及鄂西北的万山丛中,有可能生活着某种与人类祖先属旁系近亲的巨猿——即人民群众俗称的野人。野人的存在一旦被证实,将会使恩格斯曾提出的“在人类进化过程中,确实存在一种亦猿亦人、非猿非人的高级灵长类动物”的科学论断,从此将被中国的自然科学家和探险家证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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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任编辑:武晓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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